黑车暴徒(4月11日兰亭亲历)

和乎?谐乎?   2007-12-21 00:50   阅读625   评论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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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5月1日,又有兰亭的朋友在东莞遭遇了这样的黑车,特地重新推荐,希望引起大家的警醒,不要上当.)

4月11日,早上七点二十五分。

广州,天河,棠下。

前几天寒潮和阴雨的还未褪尽,外面依然有些阴冷。

因为下午有个面试,我在站台上焦急地等着去东莞方向的车。由于现在本市以外的车或本市以内较远一点的车,都改高速直达,而且直接从车站发车,发车就上高速了,所以,国道和省道上很难拦到长途车了。

看着站台上如流的人群,随着公交车走了又来,来了又走,都行色匆匆,睡眼朦胧地去赶着上班了。转眼就是十来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看到有去东莞的车。

我开始动摇了,准备坐公交去流花车站坐车了。正准备走时,看到过来一辆墨绿色的大巴停在站台旁,牌上写的是去深圳的,刚好要路过东莞。

于是我问站在车门口招客的中年人,确认这车是否路过东莞汽车总站?是否走广园快线?因为广州去深圳的车走广园快线才会路过东莞总站,若上了广深高速那么就不会到总站了,在得到肯定的信息后,我便上了车。

车上人很少,稀稀拉拉的分散着坐在里面,但是我一上车就让车上散发的一股馊味给呛得难受,我心中一惊,黑车!一定是黑车!

从来到广东就听说过无数关于广东黑车那些肮脏的传闻,却从来没有亲历过。虽然心中是有些担忧,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却不能因为传闻而放下男人的尊严而退缩下车。

心中即已定了,就算今天是狼窝,我也得闯它一闯了。

我在车厢里环视了一圈,选了一个靠窗的有利位置坐下。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大约三十来岁,长着一张土豆似圆脸,一脸隐约的痘痕,身高约一米六左右,偏胖。

我的后排坐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糟乱的头发,因虚弱而惨白的瘦脸,两眼略陷,穿着一身残旧且皱巴巴的廉价西服套装,身旁放了一个挂包,现在正睡得像猪般的大声呼噜,很符合所谓的城里人描绘我们的形象:农民工。

车后排坐着一个平头,两眼放贼光,一脸横肉,一米六五左右个头,偏胖,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由于车上没有坐满,车开得很慢,在中山大道上走走停停,以招徕乘客。我倒也奈他不何,因为之前坐车也大都是这样的,没坐满都不会走的,再说路上也不好拦车。

差不多快两个小时,车终于到了南岗,离新塘很近了。可是这时车却突然掉头往回走了。开始没怎么在意,以为是为了躲交警。

可是半过多小时后,车又快到黄埔南海神庙了。于是我再也压不住心中憋了老久的怒火了,站起来用手敲着车窗玻璃大声质问司机,为什么又开回广州方向了?

司机倒是态度不错,说倒回去马上上高速,叫我不要急,这样一说我倒不好发火了。

终于在过了夏园一公里多时,车又掉头,往东莞方向开去,又是边走边停,一路招客。于是车上乘客又饱满了不少。基本上差不多坐满了。

行了不多一会儿,在夏园附近时,上来一个穿着白色茄克的小伙子,留着小平头,比较瘦小,绝不超过一米六,獐头鼠目的长得很是猥琐,却无比嚣张。

鼠辈一上车就开始了粤骂:X你老母,司机,有冇座呀?

这小平头刚买完票,就开始来关全车上所有窗口上的窗帘。

于是一直坐在卖票的中年人旁边的另一个中年人开始出来干涉。

中年人(很重的湖南口音):“你要干什么?”

小平头(很地道的白话):“老板,没什么啦,就是抽抽奖吗。”

中年人:“你给我下去,你别到我的车上来捣乱。”

小平头:“X你老母,你有车你就了不起么?我买佐票,你冇权赶我落车.”

中年人:“你买了票我给你退钱,你给我下去。”

小平头边用粤式方言骂边和中年人推打起来,最后中年人摄于气势,于是大声地向车厢里的所有人说:大家不要理他,他是骗人的。然后又回到前面售票员旁边坐下了。

于是,小平头拿出一红一绿两支铅笔和一根绳子。开始一个人一个人地问,抽不抽奖。

一路问过来,自然没有人理他。

当问到坐在我后排那个睡觉的瘦弱中年人时,这个家伙还睡得像猪一样。

于是小平头用力摇醒了他,看是个老实人,于是很凶的对这个瘦弱的中年人说:“X你老母,还睡过X呀。快起来抽奖,全车人都买了,就只有你一个人就没买了,不买给我下车去。”

这个中年人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见这个人这么凶,又听说全车人都买了。于是用着很浓的乡下口音结结巴巴的问:“什么全车人都……都买了?不买不…不行么?”

小平头:“买奖呀,什么,你中奖了就有钱了,不买你就滚下车。”

瘦弱中年人:“你凭什么叫我下车呀,我…我买了车票的,我为…为什么要下车呀?”瘦弱中年人说着就去笨拙地翻口袋找车票。”

小平头:“我X你老母,你买了车就狠呀,这里老子说了算,老子让你下车你就得给老子下车,买不买奖?”

摄于小平头凶狠的威胁,瘦弱中年人哑了,沉默了一会儿又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买了就不用下车了么?”

小平头口气开始好些了:“买了当然不用下车了,你看,买中了你还有钱赚呢。”

瘦弱中年人听说中奖了还有钱,就高兴了,于是结结巴巴的说:“买了不用下车,还有钱奖,那我买,我买。”

小平头:“你买多少啊?五块还是十块。”

瘦弱中年人:“我我我,我买一百。”

于是小平头把绳子套在绿色铅笔上,说,你看到我套的那根,你要买那根,红色还是绿色。

瘦弱中年人掏出一百来说,你你你,你当我傻子啊,你明明套的绿色,我肯定买绿色了。这时小平头手一松,绳子却套在红色上面的了。

但那个瘦弱的中年人好像头脑很不清醒,明明自己输了却找小平头要奖:“你说的奖呢,奖呢,我要奖。”

小平头拿出一根烟给瘦弱中年人点上,说:“这次你输了,没有奖了。这样吧,你再来买一次,再来买,这次你能赚回你输的钱了。”

这时坐车售票员前面的中年人发火了。

跑到后面来骂这个小平头了:你他妈的别在老子车厢里搞了,给老子滚下车。”

小平头正在骗那个老实巴交的瘦弱中年人,一听到这话,站起来就和坐在售票员旁的中年人对骂开了。

于是那中年人走到后面来开始推小平头,往外推。推推骂骂的搞了一会儿,小平头见势不妙,抢了那个瘦弱中年人的包就往外跑,不知谁眼明手快一下把小平头手上抢的包扯了下来,包跌落在地板上也没人看见般,小平头见势不妙一溜烟地下车跑了。

于是车里开始哗然,有的咒骂有的议论,极是热闹,大意都是说这家伙太猖狂了。居然在车上公然地骗抢;但我心里清楚,小平头的行骗证明了这车确实是黑车,但是黑车的话,今天绝不会如此简单,我拉链窗链,想着好戏也许还没有开场,心中倒是有几分悔意,觉得自己不该一时意气用事,让自己置身车上,因为我背包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数码相机,要是真的后面再发生什么,我孤身一人,不一定能自保。

这时和小平头推打的这个中年人骂开了,大声责问我们:我开始就给你们说了不准理这个人的,你们怎么还要给他抽奖啊,我都说了是骗人的,你们为什么不听,我是车老板,你们坐我的车,我是要对你们负责的嘛。其时除了我后排的瘦弱中年人,谁也没有理那个小平头。

中年人在车厢里走着骂着,不时也有人大声和他附合着议论这件事,突然看到小平头抢掉在地板上的包,于是顺手拣来放在了上面的行李架上。便又回到了前面座位上去了,但大声讨论还在继续着。

突然听到我对面的中年女人大声声叫道:车老板,车老板,那个人昏过去了。

大家都顺着中年女人目光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那个瘦弱中年人脸色苍白,瘫坐在车座上,又目紧闭,嘴微张开,但刚刚小平头给他那支烟却还撬在嘴皮上快掉而又没掉下来,很像晕迷过去了的样子。

于是自称车老板的中年人走到后面来,取下了那个瘦弱中年人口中的烟,大骂:妈个B,是迷魂烟,骗子给的烟他也敢抽,真他妈的找死啊。

自称车老板的中年人托起瘦弱中年人苍白的脸,大声向车厢里问:谁有水,快拿水来。

于是有好心人递了一瓶矿泉水过来。自称车老板的中年人把那个瘦弱的中年人头托住,打开矿泉水瓶,把水从那个瘦弱中年人的头顶淋下来,再用水在那瘦弱中年人的头上和脸上浇和轻轻拍打。

搞了好大一会儿,瘦弱中年人终于醒了;并且一醒过来开始猪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到东西呀。我的眼睛怎么看不到东西呀!

自称车老板的人连忙让车里所有的人把所有窗帘都拉上,说:大家帮下忙,迷魂烟薰了的眼睛都怕光,快帮忙把所有窗帘都拉上,帮下这个死人啦,妈个B。

因为这里的人都没中过迷魂烟,所以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光,于是大家都主动拉好了窗帘。但是我并没有拉我这一个地方的,因为我清楚,这戏看似结束了,其实还没有开始;所以这就可能是真正的开始了,开始的小平头不过是一个托儿。

于是坐我对面的烂面包皮脸女人说我了:拉上窗啦,吃了迷魂烟的人怕光,报纸上都有说过的呀。

我还是没动,也没说什么,因为我很是不屑;并且我也清楚,这时真正怕光的人最有可能是他们自己。这时一坐在前排的一个大个子过来拉上了我这里窗帘,并一个位一个位的把没拉严的窗帘都拉起来,这人约近一米八,偏胖。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车里还有很多他们的人,我开始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险境了,竟然开始对我上车时的冒失感到真正的后悔了。

如今之计,最好的结果也许就只有明哲保身了。

由于注意力都集中到车厢里的一切,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开上了高速,反正也看不到车外,现在也无法判断是在走哪一条高速了;我越来越觉得危险在一步步的靠近,心中也越来越后悔,但也在盘算着能如何自保。

吵了一会儿,瘦弱中年人渐渐地清醒了,这时一摸身边的包不见了。于是大叫:我的包呢我的包呢?我的包, 我的包啊。

自称车老板的中年人问道:“什么包不包的,刚刚你抽了迷魂烟,没丢命都不错了。”

瘦弱中年人还是大叫:“我的包我的包。”于是车廂里有人对自称车老板的人说:“刚刚你塞货架上那包就是那人的。”

于是车老板取下那包还给瘦弱中年人。瘦弱中年人显然还没有恢复神志,开始大叫:“不对,不对,我记起来了。刚才你找我抽奖的。你还没有给我发奖呢。”显然把自称车老板的人误认成了小平头。

车老板有些奇怪,什么奖呢?于是车厢里有人提醒车老板:“那人刚才让那家伙骗了一百块钱呢。”

自称车老板的人哭笑不得,说:“妈的,你个傻B,我叫你不要玩你不听,让人骗了吧,现在你喝了迷魂烟,还没清醒,我不给你说。”

于是大声骂咧着回到前面去坐下了。

车里依然议论纷纷,我却苦笑不已,咋这么多人就是看不穿呢,明明一出双簧戏,局中局;但也不可否认这些王八蛋骗技着实够高的了,真是骗中老手,很难让人看出破洞。

瘦弱中年人还在那里叫着要发奖,于是却哄笑声不断,都笑这个瘦弱中年人怎么这么傻气,让人骗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车里有人叫:车老板,刚才那骗子下车前在车里丢下了一包东西,你快来拣了扔下去呀,说不定又是迷药啊,不然一下出了问题还不好。中年妇女也跟着附和着。

于是车厢里又有了一次短暂的安静,大家都顺着叫声看过去,瘦弱中年人对面的座椅下果然一团纸巾包着的东西。

自称车老板的人走过来拣起来打开,里面是一根绳子和一红一绿两支铅笔,大声说:“哦,这个没什么的。这就是骗子骗人的工具,这不是迷药,放心好了。”

于是车老板大声对车厢里的人说:“大家以后要注意,这都是十几年前骗人的东西了,当你看的时候,他的绳子是套在红色的铅笔上的。当你掏钱时,他就把绳子换到绿色的铅笔上了。所以,以后大家坐车见了不要再上当了,这都是骗人的东西。”

这时那瘦弱中年人还是神志不清,对着自称车老板的中年人骂到:“你这个王八蛋,骗子。说发奖的也还没发给我。在这里叽叽哇哇的说什么呀?”

那自称车老板的中年人听不下去了,在瘦弱中年人旁边坐下来问道:“你是那里的呀。”

瘦弱中年人:“我老家是贵州的。”

车老板笑骂道:“操你妈的,你这贵州佬,老子这车去深圳的,不去贵州。你把车票拿出来给我看看。”

车老板看到车票骂到:“你他妈的是买的深圳的票嘛,不是贵州的。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一百块钱今晚回去要被老婆骂呀?妈个B,你个傻B,老子叫你不要玩,你偏要去上当。”

瘦弱中年人似乎还是不太清醒,说:“不是说不买就下车嘛,买了咋又不给我发奖呢?你们这些王八蛋,说话不算话。”

车老板大声说:“贵州佬,你认错人了,你问问大家,你他妈的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刚刚那是骗子,骗你的,这是我的车,我不让你下车,谁敢让你下车呀?不是老子,你命都没有了,真是的。你他妈的是不是没钱了,如果没钱了,老子给你几块钱,到了深圳你好搭公交车。”

瘦弱中年人急了:“老子不是穷光蛋,谁说我没钱了?这不是钱?”说着从挂包里抓了一大把百元大钞举起给车厢里的人看,至少也是好几万。

车老板一看,笑了:“你这贵州佬还真他妈的有钱呵,你身上带这么多钱坐在后面不安全,和我一起坐到前面去,我们帮你看住,安全些。我可以把你送到深圳,保证你不出事。”

瘦弱中年人继续骂道:“你这王八蛋,你这穷光蛋,奖都还没给我发。我凭什么相信你?是不是又眼红我的钱了”

车老板说:“你坐在后面,我可是不保证你的安全呵,你坐到前面,和我坐在一起,没有人敢动你的。”

那神志不清的中年人还是在那里无理地骂着,活脱脱的一个大傻子。只惹得车厢里不断地哄笑。

车老板无奈,只得骂骂咧咧地又坐回了前面。

这时,那个中年女人又叫了起来:“车老板,车老板,那个贵州佬手上那么多钱,你也不问问他钱是那里来的呀?你看他那个傻样儿,不像什么做大生意的,要是偷的或抢的怎么办?赶快报案吧。”

贵州佬听了中年女人的话,心中很不高兴,骂道:“你个臭三八,你说什么,你个穷光蛋臭三八,死婆娘,自己没钱看着别有钱眼红啊。”

车厢里也有人不断地附合着,车老板不得不又向后面走来。

“贵州佬,你这么多钱,那里来的,是不是偷的抢的?不说实话我就报案了呵。”车老板问道。

贵州佬:“我钱那来的,关你屁事,你们这些王八蛋,骗子。说了发奖又不发奖。老子有的是钱,怎么了,这包里就有八万块?”

“说说你这钱那来的,不然送你去派出所了。”车老板威胁到。

贵州佬:“老子这钱咋来的,给你说,是我老婆给我的。给我去深圳装修店的,我们要在深圳开店。”

“你老婆做什么的呀,是不是做鸡的呀,怎么这么多钱呀?”

“我老婆做发廊的,她们店里不卖鸡。”

贵州佬的话引起车廂里又一阵哄笑(因为广东相当一部份发廊都不是干正经生意的,所以一般发廊都算是鸡窝的代名词),车老板无奈地坐回了前面,边走边骂:“他妈的,这样的男人都有,真他妈的不要脸,让老婆做鸡去赚钱,吃软饭的家伙。”

于是车厢里又有人不平衡了,开始叫到:“车老板,我们帮他抢回了这么多钱,让他请我们喝一瓶水也好啊。”

车老板马上站起来对着车厢里的人大声附合:“是啊,他妈的,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还这么没良心,再说他老婆做鸡赚的钱,来得也不干净,弄点来请大家喝水也是应该的,大家说好不好啊?”

车厢里顿时一片叫好声,竟有人拍起掌来,也跟着不少人也附合起来了,我却无奈地苦笑着耸了耸肩。

车老板大叫到:“贵州佬,刚才我的乘客们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请大家喝瓶水怎么样?”

贵州佬似乎还是神志不清,“妈的,你们这些穷光蛋,骗子,说发奖的又不发奖,老子凭什么请你们喝水?”

“你他妈的刚才上了当了,神志还不清醒,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一定要拿点钱请我的乘客喝瓶水。”

贵州佬还是神志不清地骂着,要兑奖。

于是车老板又问车厢里的人:“乘客们,他要抽奖我就给他抽,我们搞他五百块钱,请大家喝水,反正他这钱又不干净,他又这么没良心,你们说好不好啊?”

车厢里又是一片叫好和掌声。

于是车老板又拿出那根绳子和两支铅笔,套在红色的上面,绕了几下说:“贵州佬,你中了迷魂烟,现在还不清醒,但是你请大家喝水是应该的,所以你要抽奖我给你抽,但只赢你500块钱就行了,你他妈的看好要买哪根呵。”于是车老板没多一会儿就赢了五百块钱。

贵州佬输了还是不依不饶地大骂,并吵着还要买,不停地炫钱。全车厢人都听不下去了。大家都认定了这一定是一个忘恩负义傻子了。

于是,车老板又极尽煽情之本能,开始同车厢里的人商量,边指责贵州佬忘恩负义,边说贵州佬的钱来得不干净,合议着大家出钱抵压,再搞贵州佬三五万块钱,搞了钱后按每人出钱多少的比例分钱。

虽然依然一片附合之声,但也有少数人不愿出钱去试。

于是前后各有几个人(应该都是骗子一伙的托儿)拿几百块钱出来做抵压骗贵州佬的钱,有的拿银行卡出来,并打电话到银行确认卡里有多少钱后,也参与抵压,不一会儿,这几个人都几百几千的骗去了。

这时贵州佬输得急了,于是骂得更利害了,越输越想赌,说,老子家里还有几十万,今天这包里有八万,输完了也不怕。你们这些穷光蛋,想骗我的钱,我要全赢回来。越骂越利害。

车老板又开始煽动车里的人一起下注一起买了。

贵州佬开始骂,你们这些穷光蛋,没有三万老子不赌了,你们一车穷光蛋,肯定凑不起三万的。车老板开始煽动大家,说他有一台车在这里,怕什么,赌就赌,反正贵州佬有钱,弄他三万我们就不弄了。于是一个位一个位的找人凑钱,看着我一脸严厉地看着他们,他们也不敢找我凑钱,只是那个中年女人不知趣,不停地向我套近乎:小弟你怎么不买呀,这么好赚的,买啦,你有手机嘛,可以抵几百块啦,赚多少算多少啦。不屑鸟她,于是她有去煽动前后的女孩子掏钱。

当凑到两万三时,车上的人都说没钱了,于是车老板又煽动大家拿出手机来,一部手机按新旧折价不等,最后用一个黑色垃圾袋装了一袋手机后(足足有十多部),车老板一算,还是不够三万,又鼓励大家拿戒指下来,还几个人围着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硬是从人家手指上硬拔下了一个戒指。

都搜刮得差不多了时,车老板说还是不够,于是对大家说,大家别急,我下车去拿钱,一下就来,今天一定要搞贵州佬三万块钱,大家放心,这一部车都是我的,等会儿包你们个个都有钱赚。

那贵州佬却紧紧地扯住车老板的衣服,跟在后面边走边骂。

有个女孩子发现可能上当了,于是叫到:我的手机我的手机还给我,准备出座位去拦车老板,几个大个子连忙也假装跟过去要东西,实际是去把那个女孩子堵在座位里不让出来,几个大个子假装要东西围在车老板周围一直把车老板和贵州佬护送下车,那贵州佬依然假装骂骂咧咧,而车老板则提着一代现金,手机,银行卡,首饰。那几个大个子一直跟到车门口,然后退回来,假装害怕地说:有枪啊,有枪,人家有枪,还有刀,坐上摩托车跑了。

这时大家都清楚,上当了。车里的人全傻眼了,短暂的安静后车厢里再次炸开了窝。

过了几份钟,他们一伙的在车上还有五六过,包括一开始就在车上坐后排的平头,和中年女人,都一起哄叫着下车了。

上当的人之前都以为贵州佬是傻子,其实自己何偿不是傻子呢?

这时卖票的中年人又站出来装模作样地说:“叫你们不要贪便宜你们不听,上当了吧。世上那有那么好的事。”

本来想到报案,至少让车主付出点代价,但是东莞警方的效率问题,势必影响到我不能参加下午的面试,再说这样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报警了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问售票员,东莞汽车总站到了没有?他说都到厚街了,还总站。由于路上浪费太多时间,已没有时间再去痛骂和指责这些王八蛋了,只得匆匆下了车,找回总站的公交车继续赶路。

虽然我没有上大当,却也上了小当,本来到总站的,被他们拉到了厚街来,一看时间,快十一点半了,平时两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花了四个小时来。

 

这就是我昨天的亲身经历,这下才算明白了,广东的黑车,确实是黑。

这些王八蛋,实在是猖狂,实在是胆大包天,并且是团体做案,戏中有戏,局中有局,让人防不胜防。

以此警示那些生活在广东的人或准备来广东的人:心怀坦荡,不贪小便宜,自然不会上当。

对于弱势女性,在车上把贵重物品藏好,不要放在让人注意得到的地方,并时时提高警惕。

(因为谁也免不了半路拦车,谁也无法分辨那个是黑车,那个是正规客车,现在黑车也是豪华大巴了。另外,出市外,最好去正规车站内坐车,不要在路上拦车。多花几块钱买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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