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黄洞,寻访碉楼与客家排屋之旅

民间纪事   2008-04-06 22:07   阅读383   评论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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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2008.4.5 

凤岗聚居着大量的客家人,也是著名的侨乡,这里拥有人数众多的侨胞旅居海外。虽然始于数千年前,或为了生活或为了躺避战乱,他们从中原迁到岭南,再到东南亚,继而全世界。从此便世代定居于异国他乡,但是他们从来都不曾忘记,他们的根停留在了凤岗。

落叶未必就能归根,就如他们的人生一样。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故乡凤岗的热爱与怀念。林立于凤岗街头巷尾那众多的碉楼和客家排屋便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

西元1900年,时值清末民初,正是列寇犯我中华致我生灵涂碳的危难时刻。凤岗旅居海外的侨胞们,纷纷回到祖国,回到故乡凤岗,出钱出力修建了共计一百六十余座雕楼,以抵御外寇。

近百年来,几经变故,除了部份因改革开放后拆建和少数因自然灾害而损毁以外,凤岗至今还有近一百二十座碉楼保存完好。

凤岗的碉楼的特别之处在于,碉楼与客家排屋相结合,每一幢碉楼下面都附有一大片客家排屋。这样碉楼就可以保护下面这一大片排屋里的居民免受匪寇侵扰之苦了。而且碉楼和排屋紧密相连,若遇到了紧急情况,排屋区里的居民还可及时躲进碉楼以避战祸。

碉楼不是一个纯碎的防御堡垒,每一幢碉楼顶上都有风格各异的雕塑。就连附生的排屋墙上檐下都全是五颜六色的绘画与立体雕塑。所以碉楼更是一种艺术的表现。

经过打听,终于得知凤岗最大的碉楼群位于黄洞村。可从沙岭车站(沙岭车站即凤岗车站)乘坐3路车,或从凤岗镇金凯悦大酒店对面的公交亭乘3路车,在倒数第二个站下便是黄洞了。

到了黄洞,只见处处都是新式楼房,也不见有甚么碉楼。于是我略按奈住心中的失望,找了条村里的小路便闯了进去。沿着小路走了不到十分钟,便看到前方露出了一个别致且古朴的青苍楼顶,碉楼碉楼,这就是传说中的碉楼。我沿着这个方向快步冲了过去。

终于,他的全貌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历经炮火洗礼,百年苍桑,他看起来还是这么雄伟苍健。虽然头顶着40摄氏度的炎炎烈日,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热,为了找个好点的地方取景,足足围着他转了大半个小时。但由于新式楼房欠缺规划,大都密集且侵犯了碉楼的领土,所以想找个好的地方取景都是很难。本想上碉楼去看看,但又恐搅扰了排屋里居民的生活,于是做罢。

便向村中心行去,不多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密集的排屋区。想不到这里的人是家家养狗,走到哪里狗便吠到哪里,一家有狗吠,邻家的狗便都跟着吠起来,不多一会儿,整个排屋区都是此起彼伏的狗吠声,倒也热闹。

走到排屋区中心处,看着这一排排古朴有致的客家排屋,正取出相机来待要取两张景。想不到身后这户人家的铁门未关,只听得“轰”的一声(狗威胁我时的哼声,反正我听就是轰的一声,挺吓人的。),一只大黄狗便窜了出来。吓得我狂奔,想不到大黄狗竟在后面狂追。眼看跑不掉了,于是我猛的停下来,转过身握拳看着大黄狗,大黄狗见我停下来,它便也跟着停下来。但守在离我三尺外,对着我猛吠,欲进攻却又不敢的样子,看得出它对我有惧意。我看出了大黄的惧意,知道它不会贸然进攻我了,于是便打开相机,准备给它来个定格。想不到这狗见了相机,反倒不凶了,而是立马转身幸幸地走回去了。大黄的留影纪念照也没照成,倒是让它把我白白地吓得够怆了一回。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狗吠声,我再也无心照排屋了,唯恐那个门里再窜出一只大黄来。于是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排屋区。

离开排屋区,看到一个公告栏写着前面便是榕树下村了。村里确实有株巨大的榕树,一看树碑,原来也有近三百岁了。

榕树下有一大群小孩正在嘻闹,看到我手上的相机,便纷纷围了上来。这些孩子一点也不怕生人,不一会儿倒也和我打得火热。看着他们那无忧无虑的笑脸,谁还会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忧愁。

孩子们倒是帮了我的大忙,这下我不但不用担心村里的大黄们了,而且还找到了一群充满了欢乐的向导。

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里,很快便找到了村里其它几座碉楼,虽然不时巷子里游走着几条大黄狗,但见我们人多,它们倒也没有吱声。但是我也同样没敢走近巷子,没敢走进它们。毕竟它们是狗辈,是听不懂我的沟通与解释的,所以还是要格外小心才好。

这个下午的收获,不仅仅是那一座座碉楼,更有意义的还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那一张张无邪的笑脸。

这就是我的黄洞之旅,这就是我的寻访碉楼与客家排屋之旅,一段充满童趣快乐、无法忘怀的客家文化探寻之旅途。

 

排屋檐下栩栩如生的雕塑与彩画,历经百年风雨与战火,依然色彩鲜艳,完好如初:

 

三百岁老榕树下的快乐小向导们:

看着这一张张天使般纯洁的笑脸,让人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痛苦,悲伤与忧愁.

历经百年风雨与战火,他,依然挺拔如故。

浑身弹痕,愈发衬托出了他的浑厚沉雄!

 

碉楼下面的客家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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