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协何不正名为轿协?

架子床上的呐喊   2008-06-24 13:35   阅读451   评论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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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20080623

十几年前,曾零零散散地看过余秋雨的一些文字。彼时,我的脑袋正被老师洗涮得祖国河山一片红,对世事真相,哪还有什么判断力?所以那时对余秋雨的文字与思想是颇为赞同的,对余秋雨本人也是颇为敬佩的。

走进社会后,刀林箭雨所撕杀出血淋淋的现实,日惭蚕蚀了我那学生时代的所洗涮出来的狂热的激情与梦想。眼看着社会上种种无耻且丧尽天良的不公和黑暗浮出水面,又眼看着各级画妆师们对其精心修饰与包装后终变得合法合理,也惭惭明白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竟是真实与谎言之间的落差。

可怜老师对我们进行了十数年的洗脑填鸭,竟全被执政者所导演的丑恶一点一点地从我们脑袋里面血淋淋地抠了出来,再为我们重新装进了黑暗、暴力、恐惧与无望。与其如此,当初又何苦把那些无辜的老师都培训成为我们洗脑的工具呢?

为民众塑造灵魂的老师都是文人,文人都应该是有风骨的。但是现代社会里要养家糊口,要上岗就业,老师们甘当工具也就情有可原了。

但作为另一个的民众灵魂塑造者的文人群体——作家,他们可都是自由职业者,按理说他们应该能保持自己思想之独立与自由了吧?按理说他们应当持有文人的风骨了吧?但事实还是向我们无情地怒喝道:非也,非也。

是也?非也。一如我们那可爱的余秋雨先生,竟经不住五斗米的诱惑,跑去宫里谋了个公公的差使。据说他还想往副相位上爬,不知公公堪当大任否?

扯鸡巴蛋,有啥鸡巴大任小任?纵弄个衔挂着,还不是一个架子。党天下,一言堂的环境里,很多名义上的东西都是事实上的闲散人员,自然公公也不例外了。

唉,悲哀的当代文人,悲哀的公公们,悲哀的愚民,悲哀的你与我。

想当年,孔老夫子周游列国,为的是传播仁爱之思想。而老夫子的传人,孟子更是世界民主与人权的先行者,他不但继承了孔老夫子的仁爱思想,更是早于西方社会数千年就提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等理念,不正是今天西方社会所宣扬的民主与人权吗?可惜的是老毛这个土皇帝没有读懂,否则他就不会提出:千古尤行秦王政,孔孟之高实秕糠了。在他看来,只有秦王的暴虐才能管理治下之民,孔、孟二老夫子所宣扬的民主与仁爱,都是放屁了。

非但老毛没看懂,就连他后面的几个土皇帝也都没看懂。现在胡、温二公是懂的了,但又有些回天无力了。虽然不少奴才都一再表明,甘愿世世代代都做奴才,但毕竟这些年积怨太深了,怎么说也还有更多的人不愿再做奴才了。

孔、孟二夫子周游列国所传播的是仁爱与民主,屈原投江是对昏权的绝望,陶公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是为了保持文人的风骨,大诗人李白更是怒吼: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想想今天我们当代文人的集体失节为的又是什么呢?他们眼里盯的是那五斗米还是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元宝?还是能凌驾万人之上的爽劲儿?

近日,余秋雨一篇充满冷战思维且荒诞无稽的《告灾民书》,几是把轿夫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了。可笑的是,身为大作家的他,除了平时对上级哈儿几个腰以外,竟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国际人权组织和记者无国界这两个组织,办事的手段是有些欠妥,但是那是缘于他们对咱的错误评估。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咱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甘愿做奴才,原来咱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享受关门意淫。

想不到平时做贯了奴才的他们,终于得以有机会做一次主人了。一做主人就让世界震撼与心寒,只是这样的主人,不做也罢。

这些年,兰亭一直挣扎在咱国家的前缘地带和最底层,国际人权组织为我们争取到了许多政府没有给到的权利,这是不容抹杀的事实,这是铁的事实。假如没有国际人权组织的存在,广东现在还会天天爆出查暂住证打死人的现象;天天都还会有一车一车的没办暂住证的民工像牲口一样拉到看守所去打黑工;没有国际人权组织所监控的人权认证,工厂里老板对员工还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炒就炒,想罚就罚,想让跪就让跪。

在国际人权组织介入中国的国际加工企业之前,民工几乎就是工厂主砧板上的肉,爱咋切就咋切。国际人权组织为我们民工所争取来的利益,比无为政府给我们的多之千倍。

而记者无国界这个组织,虽然做事的手段有些令人不爽。但是他们同样是在为我们及我们受难的同胞争取权利。难道我们能容忍自己人无耻,却不能容忍真心帮助你的人使用特殊手段来帮忙了?你不知道现今还有百数名有良知的记者在坐文/字/狱?

如果这些记者不放出来,以后谁还敢为我们民众说话?谁还敢?再说,没有新闻自由的报社能正常发展?不能正常发展的报社,能不面临生存危机?而执政者为了维持其传声筒的地位,当传声筒面临危机时,还不是要刮民脂民膏来扶持了。凭什么啥都是百姓买单?

现代社会居然能容忍有限的新闻自由!现代社会居然能容忍荒唐的文字狱!这简直就是五千年灿烂中华文明的耻辱嘛!

这些,余秋雨先生,你懂么?你看到了么?你知道什么叫自由与独立的思想么?你知道作为一个文人的良知与责任么?你明白什么是文人的风骨了么?想必余先生是不懂了的。

这些日子以来,我本以为文人的无耻者,以余秋雨先生为极致了。但想不到余秋雨先生所领导下的作家协会竟是“藏龙卧虎”之地。

这边厢,余大轿夫话音刚落,竟平地一声惊雷,那边就“轰”地炸出个王兆山(山东省作协/主/席)来。王兆山这斯也忒不厚道了!自己不就一个省级领导嘛,怎么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抢自己的顶头上司——余秋雨的风头呢?

也别说,这个王二轿夫呀,其厚颜与其抬轿的本领,直会服侍得坐在轿子里的主子都舒服得面红心跳。如此本领高强,也难免不成为余大轿夫的官场劲敌了。

看来,余大轿夫别说向上爬了,公公之位说不定那天就被这个不识相的王二轿夫给顶了。如此,是否又将引发一场“轿坛”的龙争虎斗呢?哈,我等小民也有眼福来看看两大轿坛高手的抬轿艺术大PK了。

只是有一事不明,都把轿抬到这个份儿上了,作家协会何不籍此机会正名为轿夫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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