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雾重重的乡村教师之死

和乎?谐乎?   2008-07-29 21:54   阅读475   评论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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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20080729 

西部商报讯:7月12日,会宁县中川乡大墩村的小学教师王惠文,趁暑假到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眼病。此去竟一无音讯,直到7月23日下午四点,王惠文的家属才接到白银市公安处的通知,说王惠文出事了。待家人连夜包车赶到白银后,直到第二点上午十点,才见到已成为一具冰冷疆硬尸体的王惠文。

据死亡报告记述,王惠文是在白银公安处审讯室因涉嫌盗窃接受审讯时猝死的。据白银调查组人员介绍,7月16日早上,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一楼的小儿科病房进来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医院保卫科的人经过搜查,从男子身上搜出164元现金,从左脚鞋里也发现了2000余元的现金,然后就将其交给了白银公安处审讯。此人便是王惠文。

不知调查组所说的形迹可疑,又是以什么标准来判定的呢?王惠文身为一个乡村教师,尤其是西部乡村教师,也就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嘛,乡巴佬到了大城市的大医院难免有找不到北而畏手畏脚的惶惶之感。因为这也是兰亭的亲身体会,因为很多时候我在广州迷路了,加上又尿急的时候,也是这样,见到公共机构的大门开着的,就要进去找厕所,而在很多觅而不得,又见不着人影的时候更是如此心惶惶加心慌慌。以此逻辑,此时若然窜出个公安,那爷我是不是也形迹可疑了呢?

如若王惠文真是小偷,他有必要去小儿科病房么?他去偷尿布?他去偷奶瓶?他还是去偷小朋友的零食呢?进了小儿科病房就形迹可疑了?还真他娘的没听说过。老子在广州中山三院做体检还经常跑错房呢,更何况长年呆在乡下的乡村教师王惠文。

如若身上或鞋里发现现金,就形迹可疑了,那也在太他娘的荒唐了。现在已不是特别困难年代了,谁个出门没有个千儿八百现金在身上呢?更何况王惠文是去看病的,能不带钱吗?尤其是在中国西部乡村,哪里像大城市里到处是银行和柜员机呀?所以,通常未来三、五个月内计划中要用的钱,都是随时带着现金在身上了。如若要离开乡村去城里办事儿,就更不同了,因为城市里治安不如乡村好啊,到处是小偷啊。

所以在咱们西部,要是乡下人去城里,大多是把钱藏在鞋里、袜子里,更有甚者把钱夹在内裤里,以防出神入化的小偷。因为这些位置敏感所以安全,要是小偷一有动作,事主立即就能发现并施以保护,况且一般小偷也只会掏袋子,根本想不到咱们乡下人会有这么安全的随身保险柜。想当年,兰亭初走江湖,走南闯北,身上常常捉襟见肘。为了能生存下去,也就更要防小偷了,因此不得不时常让人民币与我的小弟弟为伴。走南闯北十余年来,自是从来没有小偷在我身上得过手。

把人民币和小弟弟或脚绑在一起,那说明钱对我等草民来说,就和命根子或脚一样重要,不可或缺。令兰亭痛苦不堪的是,这却成了乡村教师王惠文是盗窃犯的“罪证”,并因此丢掉了还未绽放的性命。

王惠文已死了,白银公安处却在没有任何第三方人证明的情况下,从王惠文家里“搜出”银行卡、钱包若干,以此“证明”乡村教师王惠文确实是小偷。对于王惠文是“小偷”的“证明”,非但王惠文的大哥绝不相信,我相信电脑屏幕前面的各位贤达,也自是心若明镜、了然于胸了罢。

而死亡报告里说王惠文是猝死,还真不知他们的猝死是以什么样的标准来界定的了。因为对于猝死,兰亭也有经验的,之前在流水线上的时候,曾见过几位工友猝死在流水线上。他们猝死后无一例外都是看上去浑身惨白,没有血色,且双目紧闭。而王惠文的死状显然与此不相符呀!因为在王惠文家属在太平间看到尸体时,发现死者双止圆睁,嘴巴大张,而且脖子下面、双耳后及整个后背全部是黑紫色的於伤,既然是猝死,又为何全身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

而看到死者的浑身伤痕时,让本来就疑心重重的家属更加不相信公安处的说法了,当即提出要拍照留证,但立即遭到调查组的严辞拒绝。

既然是猝死,那为什么全身出现黑紫色於伤呢?那为什么又要严辞拒绝死者家属拍照呢?给死去的亲属拍照,当属家人的权利,公安处调查组却将这点权利硬生生的给他们剥夺了,显然,这里面有些事是见不得光的嘛。

既然是猝死,为什么全身布满黑紫色的於伤呢?既然是猝死,为什么要严辞拒绝死者家属拍照存证呢?

由于调查组不准家人拍照存证,家属自然也就拒绝再做尸检了。但在家人拒绝尸检的情况下,调查组又凭什么样的相关规定强行尸检呢?那浑身黑紫的於伤,难道不算是明证?既然连如此明显的明证都故意忽略了,请问再进行尸检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这些是你我草民永远也得不到答案,永远也挖掘不出来的真相。

重重黑幕之下,乡村教师王惠文之死愈发显得秘雾重重,也难怪死后的王惠文要双目圆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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